某凝

最近正在从和善樱井光厨转型为暴躁樱井厨。

迦勒底中国分部CPU办事处杰咕产粮大队队员。
最爱的孩子是小莫,小莫让我快乐。
我永远喜欢苍银Berserker组和Saber组。
最新墙头是a组的芥雏子小姐姐,快出2.3啊啊啊啊啊!

“我相信,灿烂的光芒就算落入深渊也依旧是光芒。”

【FGO同人】我曾到过您的陵墓


*1.5.2有感,轻微剧透注意,时间上可能有不合理处
*贼吉儿意识流

“我曾到过您的陵墓。”少女御主这样说。
凯尔特的勇士正在毒缸里发动光辉之剑,迦勒底的御主一边指挥着法兰西的骑士们挥剑战斗,一边如是对女皇说。

我记得我幼时去过西安,乾陵。
那天是个阴天,看不到碧蓝的晴空。留在记忆中的只有不明白是传说中什么生物的、似马的石兽,还有乾陵一望无际的树海,那样深而庄重的绿色。
那样绿的树海下沉睡着的女皇,以幼子的面孔,正坐在我的身边。
灰色的天空、深色的树海、白色的石马——那样的庄严素朴,与面前身着华丽衣裙,主色调是明艳动人的紫色的女孩明显不服,却又有着相同的气息。

“我曾听过您的传说。”御主这样说。
您留在乾陵的无字碑,表明了从古至今无人可以对您盖棺定论。

“我曾读过一段书。”女孩这样说。
“在您的祖国有个地方叫洛阳,洛阳奉先寺里有一尊佛,是按您的形象设计的。”
“那是光明普照的慈悲之佛,庄严而悲悯,能让人一眼就有顶礼膜拜的冲动。”※

“此乃盛世。”

※选自《哑舍·无字碑》
※水濑你根本就没细查过武皇的相关资料吧

【FGO同人】oblivious answer『2』【杰基尔x咕哒子x巽三人友情向】

※前期提要:大四毕业的夏天,巽在好友杰基尔和立香的帮助下创立了侦探社。在侦探事业越来越好的时候,侦探社接到了第一件连环谋杀案……

『2』逆光

本とは空を飞べると知っていたから
正因为知道何为在空中翱翔
羽ばたくときが怖くて风を忘れた
才会畏惧展翅的那一刻而忘却疾风

一开始杰基尔还真没觉得自己打开门的方式有什么不对。
他打开门的时候一眼看到藤丸立香双手撑在办公桌前,眼神锐利如同北欧女武神枪尖上的寒芒。而被她瞪视着的来野巽则目光躲闪,眼神中有种逻辑思维被某种真实撕裂重组后的呆滞和茫然。
“你们怎么了?”这阵仗让杰基尔被吓了一跳。
巽和立香闻言都回头来看着他,屋内的气氛瞬间就凝结至冰点。最后是巽最先开口,用茫然而绝望的声音:“我们在讨论——”

“——真正的女主角究竟是,小木曾雪菜,还是,冬马和纱。”

这语句仿佛闪电一般击中了立香,她用一种“已经没救了啦白学家可以就地打死挖坑埋了啦”的语气放声吼道:
“所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杰基尔确定了自己一定是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亨利看上去好像很累。”
五分钟后藤丸立香以一种大和抚子式的优雅矜持端着茶杯坐在沙发上腰背杆直得能直接当游标卡尺,来野巽依旧双目呆滞低着头后颈的弧线好像一个量角器端着茶杯望着沉浮的茶叶似乎是沉思着“我快变成白学家了我还有救吗”。
“最近做课题,睡得有点晚。”
“请注意身体,事务所可以没有我这种混吃等死聊白学的咸鱼但不能没有你的科学头脑。”
“附议后半部分,事务所人一个都不能少但是听立香讲白学真的是精神污染。”巽露出了生无可恋的表情。
“我还以为我们的话题正在远离白学呢。”立香叹气。
“叫停。”这是巽。
“诶所以我跟你们说黑长直是人间的宝物……”
“叫停啊啊啊!”

立香喝下常温的茶水润喉。“因为最近终于被警方信任,委以杀人案的委托,我看大家都挺沉闷的所以聊点轻松的话题放松一下。”
“你选的话题一点都不轻松啊喂!”
“好的假设我们已经打死了在场所有的白学家。现在我们开始讨论案情。”
“首先是第一位死者,柳泽馆家的大少爷柳泽馆伸古,死于新宿二丁目Armageddon酒馆发生的聚众斗殴事件,身中十二刀而亡,其中两刀伤及大动脉,是致命伤。其同行人员三人各自轻伤。随后是名为秋原大西的青年,在跟踪自己喜欢的女性千代雪河时死于杉并区的某条暗巷……”
少女逆光靠着小小的办公桌站立,很随意松散的站姿,语气却冰冷得像是法官宣读判决,或是手术刀划开尸体。
——然后她以一个日和摔的姿势把厚厚的资料摔在桌上:“不——念——了啦,六人死亡八人受轻伤一人还在重伤抢救,反正就是半夜闲得没事干不好好回家睡觉满大街晃悠的社会青年们因为各种原因和嫌疑人起了冲突然后被‘咔嚓’掉了,这种事情实际上每天都在发生的啦,只不过——”
藤丸立香再次在日和式的懒散与机械般的严肃中转换,“首先,这些案子中充满了刻意感。”
“先不说发生的如此相近的时间,无论是午夜的酒吧里喝醉的暴躁富有男性、暗巷里偷窥心仪女孩的变态还是从事着漫画里最高危职业的小混混,总之都是些不三不四、无法被归为好人类别的人,案发地点也都是些治安略差的地方,东京都的影之面……”
“这也是为什么这一系列案件会被定义为连环杀人案的原因吧。”巽接过话,“警方怀疑凶……嫌疑人吧,挑选这种黑暗的角落,故意挑起事端,借以……伸张正义?”
“我不这么认为,巽。”话题再次被正在粗略地翻看着资料的杰基尔接过,“如果是所谓伸张‘正义’他根本无需引起如此阵仗。”
青年放下那沓纸,深呼吸一口气:“我认为他怀有惹起争端、挑衅他人的疯狂乐趣杀人的疯狂乐趣,他所做的,只不过是满足自己充满攻击性的,嗜血的杀戮欲望而已……”
“而且,第二点,”立香拿起那沓资料翻了翻,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地方一般打断了杰基尔。
“我们拥有完美甚至让人有点嫌多的嫌疑人线索,人证物证旁证一应俱全,有关于嫌疑人样貌的清晰描述、采集到了多到足以把双手纹路完整地还原出来的指纹和掌纹、甚至有嫌疑人的血液样本,然而警方——
“找不到嫌疑人。”
她把资料从茶几上推回给杰基尔,“先生们,这便是这些最大的异常。我们所处的不是目证基本靠瞅、通讯基本靠口的上个世纪,而是每个人从出生起到死都有记录可查、高科技仪器可以靠在现场一点点衣物纤维就追出犯罪嫌疑人的二十一世纪东京,我们无法从官方记录中找到与他对应的任何东西,指纹、血液样本、面部识别,均无登记在案。那个人消失在监控的盲区里,就像一滴墨水滴入大海般无处可寻。”
“这位预计在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金发红瞳的‘爱德华·海德’先生,仿佛凭空出世,先生们,我们面对的是一个过去一片空白的人。”
“也许是个非常厉害的黑客?”巽想了想。而杰基尔接过立香手中的资料细看起来。
立香在沉默中给所有人续上茶水,“看似合理,警方电脑技术科的人也在查。但是我直觉觉得不对,不是这样——女性的直觉。”
“外星人入侵?”
“你这么说大家真的一点都不尴尬。”

“我想立香想说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是——有人死去了。”杰基尔抬起头,看着自己的挚友们。
巽点点头,“且不论善恶,有人正在面临以整个东京为范围的死亡威胁。”
年轻的侦探站起身来,青年和少女的眼神追随着他的面孔,“所以,我们决不能坐视不理。”

“好了那么我们现在去看看现场吧,从新宿的Armageddon酒馆开始怎么样?”立香举手。
“我倒是知道那边有一家牛肉盖浇饭非常好吃哦。”
“注意财政赤字啦侦探大人。”


※是季更选手
※世界观为无任何月球超自然(魔术、炼金术)设定,针对某些设定做出了切合剧情的改变【魔改】
※原梗 @白树树w 太太

【骑幻】命运微泣


齐洛林觉得在殡仪馆的工作仪器把齐漠海的照片调成黑白色的那一瞬间,他姐姐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了。
他的双胞胎姐姐的确很上相,笑容很浅,但却好像那个女孩真的就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对你微笑一样,眼睛半眯着,瞳孔中有一片碧蓝的天空。这是她少有的没有用刘海挡住眼睛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那个女孩的蓝发变成黑色,动态的笑容也变得僵硬了,空洞地冲击着洛林的眼睛。她真的死了,齐洛林过了这么多时间,想到这个事实依旧觉得震惊。
“齐漠海,女,公民号6300000  xxxxxx,19岁,生于卡星历1074年x月x日,死于1095年x月x日。确认无误后请点击确认。”
洛林点击了确认,面前的机器吐出了好几张文件。他一把抓了起来但一张都不想看,反正都是在各个意义上证明她姐姐已经死去了的东西。
他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他姐姐的死亡像是一场盛大的闹剧,如同地球上1957年的4月1日英国BBC电视台播出的意大利面闹剧,成功地欺瞒当时成千上万并不知道意大利面条是用小麦粉做成的英国人①。
她留给他和小弟的话是“晚安,明天早上要不要喝树莓克浓②?”
然后前天早上,微波炉旁放着两杯克浓和三盘煎好的地球土司。其中一盘土司已经吃了一大半——他热爱早起的姐姐一如既往地喝掉了饮品但没有吃完食物。而他姐姐死了,在这样一个平静的早晨。她好像刚刚开始了一天的工作,面对着布满整面墙的电脑屏幕。无数莹绿色的数据流流动着照耀她温婉的脸庞。而她没有任何外伤,甚至身上没有任何致死因素,同时也没有了呼吸,神情快乐而安详。

“我们终究逃不过命运的。
他在哭
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
我要救他”

这是齐漠海最后的留言。
洛林努力地回想着他的姐姐,试图在他们作为双生子共同生活的十九年的回忆里找到哪怕一点点与她的死亡有关的因素,结果却是让姐姐的结局更令人费解。齐漠海比他大三分钟,为人谦和温柔,爱笑,话不多,周围总是弥漫着令人安心而愉悦的气息。唯一的不同也许就是她在游戏程序编辑领域的非凡造诣。

她没有任何理由死去!

有人说你的双胞胎是世界上的另一个你,可现在另一个他自己死了。
洛林忽然一震,他想起了,没错,唯一的诡异就在那天晚上,漠海道完晚安后转身的一瞬间,她露出的古怪笑容。
他没有多想,觉得自家姐姐是有点为了他们姐弟三人设计的第一款游戏而神神叨叨。
就在那时,她轻轻念叨着四个字:“命运……阿卡纳。”声音细微如蚊。
现在细想她那时的笑容,仿若即将成功毁灭了世界的疯子,在消失前的最后一秒笑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齐洛林、齐漠海和他们的小弟齐文瑜所创作的第一个游戏,名字叫做《骑士幻想夜》。
故事讲述的是一个现代人类少女在无意间获得了一个游戏盘,由这个游戏盘将她带入了亚瑟王的时期,与玩家共同进行冒险的即时战略游戏。其实一开始齐文瑜带着满满的恶搞意味想把这个游戏做成恋爱乙女向来着,不过这得到了哥哥姐姐的双票否决。
不过除了这点小插曲外三人对游戏的创作提议是一拍即合。姐姐漠海负责制作游戏引擎,哥哥洛林负责剧情策划,最小的文瑜负责人物设计。
其实洛林觉得自己双胞胎姐姐的工作完全是多余的。在卡星球上,类似于地球的,最开始出现虚拟现实游戏的时候的确有数不清大大小小有好有坏的游戏引擎横空出世,相互攀比互相替换,但早在他和漠海出生那一年,游戏界早已有两大优秀的引擎成功地脱颖而出,将其他引擎两脚挤走,被誉为卡星游戏界的“双之神话”。此后所有游戏无论本身好坏与否,其背后必然有“双之神话”的身影。

——ColourOrang引擎,以其强大的虚拟人物模拟系统著称,在问世之初就以迅速席卷了整个游戏界。美型的角色、近乎真人的性格模拟和相较之下极少的内存赢得了广大游戏制作人员和玩家的一致好评。游戏制作人员只要简单地在“人物设计框”里输入主线角色的大致设定,再在“故事框”确定一下游戏大致的发生背景、主线故事,然后CO就会自动生成一个游戏,包括角色的3D立绘、以及剧情上的一些小BUG。当然制作人也可以自己设计立绘,由引擎3D化。而CO最强大的地方在于哪怕只是对游戏中某个角色做出一个粗浅的设定,比如“腹黑”,它也可以在这个角色身上做出一些小调节,让他能够较为合理推动剧情发展,又能展现其“腹黑”的属性。
当然CO虽然很好很强大,但是最终看的还是游戏设计者自身的才华。就算它能自动修整剧情,也不可能把“主角爱上一碗热干面然后被一坨屎砸死”这样的故事改得波澜壮阔宛如史诗般动人;如果制作人的才华只是能写出一个男女主角分了合了合了分了的下三滥剧本,那游戏也只能展示成一个画面美好人物美型的下三滥故事,还不如地球上的某游戏神作《寒蝉——》,虽然立绘不可言说但剧情却令人震撼。

——DamascusRose引擎,这款引擎最引人津津乐道的就是它的创作团队全部是女生,但它却专门用于动作类游戏的。
在虚拟现实游戏发展的最初,战斗游戏的特效一直是一个大问题。起初玩家在游戏中无论是开枪还是用刀砍怪或是使用魔法都没有什么感觉,手一挥,开枪了出招了怪也挂了,但实际上跟跑着步拿着东西看电影差不多,自身根本没什么感觉。听上去没什么?但正是因为这样,当时这类战斗游戏遇到极可怕的瓶颈,因为玩家刚开始还觉得炫酷,后来才发现根本没有正在战斗的实感,而且这种方式也很容易让高级玩家误判,战斗过度输出,最后很快就没了兴趣。人家与虚拟机玩战略游戏本来就是想体验一把“亲手杀人/怪不偿命”的乐趣的,结果还不如玩电脑这种旧时代的产品来的有意思。好吧,你们不满意,我们做真实些,那么问题又来了,如果100%还原身体的体感,首先死在手枪后坐力上的玩家就不计其数。虚拟机的用法就是往大脑里植入思想,让玩家觉得身临其境,而大脑实际上真不是个好控制的东西。结果好了,你觉得你一开枪崩断了骨头,退出游戏手还就真动不了。
而DR的设计者们就是在极短的时间内设计出了一款既能完美还原战斗体感,又不会发生后坐力崩断手这种尴尬事件的引擎。她们以魔鬼一般的速度迅速找出了真实与虚幻的临界值,同时还用一下微小的程序让玩魔幻、玄幻的副本的玩家在使用类似的魔法特效时,能够感受到身体里“力量的涌动”。
但是漠海的WheelOfFortune和这两款引擎都不同。毕竟略通编程的洛林在看了一眼这款引擎的雏形之后,就一怒之下帮弟弟去搜集素材设计人物去了。
因为在这款引擎里,根本就不需要什么主线剧情。

“我想知道,命运到底是如何运转的。”

齐洛林回到家,慢吞吞地推开姐姐的房门,像是跳进一片沼泽,越是挣扎求生就陷入得越深。

“我们不是神,没有资格哦,在决定他人命运这件事上。”

WheelOfFortune需要的仅仅是庞大的人物量和性格。这对于他们家的死宅弟弟文瑜来说根本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出品CO的工作室还在世面上出售了一些便宜的衍生软件,可以帮他完成这项工作。而WheelOfFortune可以根据这些人物的性格以及文瑜和洛林赋予他们的“宿命”——比如男主角亚瑟王的人物宿命就是当王,来自主推动故事的发展。
没错,作为制作人他们只需赋予角色性格和宿命的任务,而WheelOfFortune,如同其名,将赋予他们真正的命运。

——任何人都无法逃离的,真实的命运。

“哥,你回来啦。”
文瑜此刻坐在他们姐姐房间里的椅子上。

姐姐的死因已经被推究为过劳猝死。很蠢对吧,但洛林莫名其妙地宁可当个智障也不想知道真相。
或是说他恐惧真相。

“哥,你过来看看。”文瑜说着打开了电脑屏幕。
“什么?”
洛林走到弟弟旁边,骤然瞪大了眼睛,电脑桌面上所有其他图标都被设置了隐藏,只有屏幕中心有一个小小的文件夹,命名是——
【给弟弟们】
文瑜沉默地打开了文件夹。里面只有一项文件——
【WheelOfFortune2.0 CryingOfFortune】

命运微泣。

“还有哥,你记不记得骑幻里面所有的角色都是我们两个设计的——除了一个。”
文瑜抬起头,看着自家哥哥的眼睛。
“姐姐到底为什么死的,我想和那个角色,还有这个引擎有关。”
是啊,洛林他怎么没有怀疑过呢。那个姐姐在制作这个游戏之前就无比喜欢的,亚瑟王时期的角色。
——莫德瑞德。

“他在哭
救救他救救他救救他。
我要救他。”





①1957年的4月一日,英国BBC电视台播出了这样一条消息:多亏刚过去的温和冬天,以及有效控制了面条树虫害,瑞士南部一户农家的意大利面条喜获大丰收。画面中,一名女子仔细地将意大利面条从树上摘下来,把它们放到太阳下晒干
当时许多英国人并不知道意大利面条是用小麦粉做成的。上百通电话打到BBC,有人指出消息错误,有人疑惑不解,甚至有人询问:怎么自己种意大利面条树呢?
这也是有记载的电视媒体最早加入愚人节整人活动行列的例子。多年后,CNN还评价它是史上最大的一个玩笑
②树莓克浓:虚构的卡星饮品

③如果你曾经在百度贴吧看见过这篇辣鸡,不要怀疑,我没有做搬运或者抄袭这样的破事,这就是我写的
这原本是我的骑幻同人大坑的前传,也是翻我大学之前的文字唯一一篇还算能拍拍灰改改后拿的出来的东西
有一些合理预测,比如为什么齐文瑜外号齐小三,默林有被叫过二哥【这段好像有?记不清了】,或许兄弟俩有个姐姐什么的【笑】
当初熟读《骑幻》预计一百多遍,熟记每一个人物每一个段落,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现在设定也忘得干净了
当时不懂编程,现在也只会一点点VB,专业人士还请不要耻笑
基本上不可能有后续【笑】
知道原著是抄袭,当年哪一段是抄的抄了什么文我全部能背下来

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由衷感谢。

重读这篇文章,仿佛阅读着三四年前的自己

角川的翻译是真的皮,本来严肃哀婉的剧情一秒笑出戏真的不是我的错……

【杰基尔x咕哒子】直觉与幻觉『下』


*大学生paro
*被克厄太太本神亲自催更吓出来的续篇
*长江后浪推前浪,越到期末我越浪

藤丸立香很喜欢一部短片,叫《幻灭》。
故事像所有制作精良的短片一样简单而富有深意,一个一眼看上去就爱做梦、“像我一样”的女性抱着一本《暮光之城》走进地铁,遇见了一个“虽然不帅但是长得非常令人舒服”的青年——冒号里是藤丸对这两个人物的评价。从电影的第三分钟开始藤丸就猜出了整个故事,少女对暮光式的吸血鬼罗曼蒂克抱有美好的幻想所以言行之间有种爱做梦的少女特有的蠢,而青年是个正儿八经的真正吸血鬼,用残酷的、字面意思上血淋淋的现实打破了女性的幻梦。
最后女性慌不择路的逃走了,逃出了地铁站和满嘴鲜血的青年。
那个时候藤丸立香大一下半学期,脑子抽抽的一批,现在的她根本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约会的时候忽视掉杰基尔微微抽搐的嘴角给他看这种东西还一脸自豪地宣布她超级喜欢这个短片。
“当时真的是被立香吓了一跳呢。”
这件事在她大二已经成了黑历史,有时在某个不经意的午后被举着茶杯的青年笑着提起,羞得她脸不知道搁哪儿才好。

“立香,如果有一天,你也发现我是某种……某种你所无法理解、并且常理上无法接受的存在……你还会愿意陪在我身边吗?”
同样是某个午后,青年仿佛无意般问了一个古怪的问题,语无伦次,碧绿的眼睛里落下一片阴影。
当时她发现什么了吗?她笑着说,这种傻兮兮的问题更像是中二病没有完全痊愈的她才会胡乱问的——了吧?最后她是怎么回答的?
“会的,我会一脸微笑的接受的。我愿意一直一直陪在你身边。”
后来藤丸立香细想,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一定有种爱做梦的少女特有的蠢。

“你家住哪?”
“哈啊?”
“你家住哪?”她对着面前双眼朦胧的青年喊。
她忽然莫名地想要放声大吼,想要撕扯着什么人的衣服像泼妇一样歇斯底里地咆哮,想大哭。但是她只是默默捡回伞挡住青年和她头顶瓢泼的雨幕。
“我送你回家。”她颤抖着嘴唇说。

五点半时藤丸立香回到宿舍。
她把被雨淋得湿透的衣服脱下来团成一个球丢进衣篓里面,摸索着换上干净的衣服。太安静了,那么黑。头发也是湿的,用毛巾包起来以后她爬回床上,仔细地听着舍友们的呼吸,确定自己没有吵醒任何一个人。
湿漉漉的头发有些难受。凉凉的皮肤被干衣服和纯棉床单吸干水分以后反倒很舒服。藤丸立香躲在渐渐暖和起来的被窝里,竭力克制着想要大哭的冲动。

“别玩手机了,老混蛋梅林要划重点了。”“哦。”
被舍友莫德提醒后藤丸立香收起手机,心思却全然停留在夜晚。
她在手机上拍了一张照片,是一串钥匙,昨天晚上那位青年家里的钥匙。
他迷迷糊糊的把钥匙给了她,说了自己家的位置和自己的名字,然后被女孩半背半抗地送回了家。
他不是杰基尔。
但远远看到那个角落里的身影她觉得那就是杰基尔。
瞳孔、面容、声音、气息、衣着、气质截然不同。
但为什么会有着一样的双手?被烧热的试管烫出的小小的疤痕的位置与记忆中的一致,那么小的痕迹只有曾经每天握着那双手的她能够清晰地分辨。为什么他们的发色相同?那样温暖又浅的金色即便在铺天盖地的人群里她也能一眼找出绝对不会认错。为什么看着我的目光有着熟悉的光芒?你明明已经离开我了。
还有被拍下来的钥匙串。上面多出的一把被用来打开了青年家的房门,其余的全是她记得的,杰基尔家的钥匙。
还有她打开门以后,小小的出租公寓,她扶着昏昏沉沉的青年躺倒沙发上,却发现墙上的装饰画有种异常的熟悉。
是杰基尔最喜欢的风格——是她最喜欢的风格。
于是她莫名的无比害怕,拍下钥匙的图片后逃也似的离开了。
她把那张照片编辑进一条信息里,却打不出一句完整的疑问。

他说,我叫海德。
Hyde,hide.
无聊,无趣,想哭。你为什么要藏起来?你为什么要骗我?

梅林教授依旧偷懒,按照惯例在下课铃响起五分钟前就解散了学生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立香收到了消息。
恰好是她停留的那个信息编辑页面。

(记得你的课表,记得你的哪一个老师会提前下课)
“立香,我想找你有点事。”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这么做,不该这么对你)
“什么事?”
(我不应该把你牵扯进来)
“晚上有时间吗?”
(但是我一个人实在是太害怕了)

“你和小弗兰先去自修室吧。”立香关掉手机对舍友说,尽量让声音听上去欢脱脑残。
“咋了?”
没有回答,藤丸立香快步走出教室。她绕到教学楼的背面的楼梯上,天空湛蓝得没有一丝阴霾。周围没有人,她不顾地上的灰尘坐下来,抱住双膝缩成尽可能,尽可能小的小小一团。
先是小声的呜咽。
与杰基尔分手之后第一次,她终于控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

“喂,女人,本大爷无聊死了。”
藤丸立香感觉青年说着话,从背后搂住她。卧室里被空调吹得凉飕飕的非常舒服。
没有什么“那个”的原因,就是因为她今天无事可做就想要躺在床上玩手机,而宿舍的空调恰好坏了,季节是盛夏,没有空调人就会死。所以她现在才会躺在杰基尔家的床上。
“手别乱动。”她狠狠地把青年不规矩的手打回腰上,然后确定青年只是乖乖地搂着她的腰以后继续划着屏幕。人性本恶,她在心中这样确信的感慨,因为她深爱着的人性之“恶”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幼稚鬼。
在杰基尔面前她自己就是个中二的孩子,但是海德在她心中像个孩子,或者说是她终于暴露了自己“暴躁社会老姐”的一面。
“你在看什么啊,有本大爷好看吗?”
“有你好看啊。”她嘿嘿笑了,然后感觉青年搂得更紧。“还记得《幻灭》吗?”
“啥?”
“《幻灭》。”她轻声重复,“我最喜欢的短片,是一个我非常喜欢的作家推荐的。我现在读的就是这个作家的书。你有先生的记忆,你应该知道的。”
海德不满地“切”了一声,而她继续读着小说。等到注意时才发现海德已经睡着了,青年的身体被空调吹得浑身发凉,脸隔着体恤贴着她的后背。
她扯过空调毯给恋人盖上,整个过程小心翼翼地在青年怀里扭来扭去。盖好以后她打开手机继续读着书,却读不进去了。
她感觉着青年的脸贴在自己的后背上,感觉着温暖的呼吸。睡着以后他就不再是杰基尔亦或海德中的任何一个,这一刻他们再无任何区别。
如同她爱着这“个”人一样,她无法回答为什么这爱恋从何而起,也无法说明她究竟爱着哪一个人格。
像是暖和的手术刀轻轻划开皮肉取出她的心脏,没有血会流出来,她的心会像是温暖的小鸟一样躺在青年的手心,每一下跳动都在轻唤“我爱你”。
就只是这样,一如既往,幸福地爱着“你”啊。

“前辈,你和杰基尔先生和好了啊?”
很快某次牵着手在校园里散步被远远看见后,二货舍友们派出了玛修来询问立香。
“啊,因为前一阵子我要专心学习准备毕设了嘛。”
虽然想用出“就是如此而已”的语气,唇角却无法控制地拼命上扬。
“从来就没有分开过哟。”

end.

【FGO】教会的少女

*ccc联动剧透注意,剧情有感+莉莉丝沉船有感
*越到期末我越浪,今天文力大爆发

藤丸立香的小黑裙子上有一个达芬奇亲用魔术符文做成的储物空间。
平时打素材时所有捡到的掉落物都会放进去,情人节收到的巧克力也会带一部分用作能量补充储备粮放在里面。
六月中旬时,伴随着“莫名其妙也没有经过召唤手续就出现在迦勒底”的BB小姐,玛修亲眼看到自家前辈突然间从那个储物空间里取出了一大包碎片。
像是陶瓷却比陶瓷更加晶莹,像是玻璃又不如玻璃透明,黑与白中混着薰衣草一样的烟紫色和丝绒一般的深蓝色的,无数的碎片。

在获取素材的空隙里,在忙碌的迦勒底日常中,橘红发的少女御主不断偷着时间试图拼好那堆碎片。
喜爱手办的美狄亚小姐知道了后曾来过,然后凭借经验坦白地告诉她,无法确认原来是什么物事的碎片缺少了重要的链接部分,大块大块碎片与碎片之间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衔接点。

就像是,消失在另一条时间线里的,再也感知不到完整的故事真相的记忆那般。

橘红发的少女御主说,不可能啊,我的的确确尽我所能,找到了每一块能找到的碎片。

为什么要拼好呢?caster询问她。
玛修也这么问了,BB也这么问了。

少女御主没有回答,默默地把碎片收进了有天鹅绒的盒子里。

因为只是看着这堆碎片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因为只是静静地期待着,终有一日与你再次相见。

【FGO同人】oblivious answer『1』【杰基尔x咕哒子x巽三人友情向】

*感谢 @白树树w 太太的授权和原梗
*cp如题是杰基尔x咕哒子x巽三人友情向【虽然每个人好像都在给其余两人电灯泡】
*大约是一个型月下各作品人物出没,漏洞百出的侦探故事

裏と表の 背中合わせ
表与里相生共存
组み合わせば ひとつのパズル
组合成一枚拼图

『1』夏
大学四年级毕业的那个夏天是个各奔东西的季节。
所以藤丸立香的宿舍向东搬了五百米,从本科生的四人宿舍换到了研究生单间;来野巽终于成功说服了父母,在离学校八百米的街上租到了房子作为侦探事务所的办公室;亨利·杰基尔有了新的学术成果,开心地拿奖金请挚友们吃高级日料庆祝。
这个夏天,其他学生忙着拍毕业照、吃散伙饭和分手,立香则感叹着世事偶尔也不无常,我们为什么不在侦探社装个空调。
少女和青年们的故事好像才刚刚开始。

巽第一次向挚友们提起关于侦探事务所的事情时,藤丸立香首当其冲地提出质疑:
“需要帮忙为什么不早说?早说的话我就不保什么研了。”
伴随着冰冷的话语少女对着面前大约和窑砖有亲属关系的资料做出了端着重机枪扫射的姿态。
“虽然专业课和数学是很有意思,但是英文国语什么的就太强人所难了吧,我写的是正经严肃的历史论文为什么还要学习优美华丽的词藻啦再说我写英文论文就连先生都看不懂……”当然,这只是她个人对于学业制度的不满而开的玩笑罢了。
藤丸立香,专业世界历史,三人所在大学的校草,性别女。
人生志向就是“在可爱的女孩子们的包围下”混吃等死,保研的原因纯是因为对专业课题还算有兴趣和“没有想好毕业后干什么”。在某个促使巽产生了创立侦探事务所的意向的事件中,曾为了潜入已将三人列入黑名单舞会调查情报,义气地勒胸贴上假喉结穿上西装女扮男装,拯救了青年们于女装的水火之中。一开始她还有点不乐意,但是很快就此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本来就女难得反超隔壁政法院某位与她头发和瞳孔零色差的卫宫同学,藤丸同学从此走上了男装欺骗女孩子们感情的渣男之路——开玩笑的。
总之是个除了莫名其妙地超受女孩子欢迎以外,平凡得不能再平凡,在人群中安静无奇又闪闪发光的少女。
玩笑后是她无条件对挚友意向的绝对支持,并表示了只要有空就会来帮忙,且说到做到。

杰基尔则是对成立侦探事务所一事大为赞赏,言辞中的肯定让本来没什么信心的巽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杰基尔是三人中的年长者,药学院博士,从世俗的眼光来看必然是三人中最为优秀的那个。堪称天才的清晰头脑,温和待人又坚韧不拔的性格,年纪轻轻就拥有硕学的名声却毫不骄傲。
——“这样的亨利其实是个想要成为正义伙伴的孩子哦。”藤丸立香却笑着这么总结。
真正了解青年本人的巽和立香都知道,亨利·杰基尔是个比任何人都要厌恶“恶”和“伪善”,正义感爆棚的青年。

与奇奇怪怪和天赋异禀的两位友人相比,巽则要平凡的多。
来野巽是东京某大学的学生,喜欢读书和观鸟、摄影,学习了四年应用经济后找到了人生真正的志向,毅然决然放弃与父亲一样在商业公司工作,说服了虽然不同意但最后依旧选择了支持儿子意愿的父母,在挚友们的绝对支持下创立了侦探事务所。
若是说平凡中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那便是眼睛吧——儿时一度被玩伴们称作非常帅气、越长大却越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巽患有异色瞳膜症。
右眼是鸽血红一般,美丽的鲜红色。

初夏缓慢地过去,因为努力的宣传加上可以说是三人一手解决的、声名在外的“那个事件”,事务所的人气很快就随着气温节节攀升,而夏日高温好像永远都没有到头的那一天。
某家离家出走的叛逆小姑娘、某大楼存在于“另一个空间”里的多出来的一层、去世的外婆托梦送来的关于遗产的谜语……巽很快就变得“像系列小说里的侦探”一样忙,穿梭在东京的大街小巷,有时候独自一人有时候立香或是杰基尔陪着他,这取决于他们两个的课表。
更多的是三人一起行动。在询问嫌疑人或者证人时,立香在大叔大妈前扮着可爱乖巧的小姑娘,在年轻男性面前假扮着大和抚子般的大学女生,遇到年轻女性套取信息更是无往不利。立香上课的时候杰基尔温柔亲和的脸庞也很适合询问和套话,朋友们都不在时这种事巽也不难于应付,不过很少像立香和杰基尔那样连女孩子的电话、邮箱和line也“套”过来就是了。
但是,就像是有的侦探能够追随犯人的思维还原作案过程,有的侦探拥有鬼神般的侧写能力,作为事务所真正的当家侦探,来野巽则拥有能够看到“静”和“动”的奇妙能力。
他只能抽象地向朋友们解释这种天赋。在青年眼中,不合理的事物是在“动”的。
在拙劣的犯罪中他甚至可以看到弹跳的证物,而越是高明的犯罪,重要的线索颤动就越轻微,需要无比细心才能看到。
“虽然有点听不懂但是觉得非常厉害!”
一边将情人节时不知哪个女孩子送的巧克力饼干送入口中咀嚼,藤丸立香如是评价。
“麻烦你有点诚意啦。”

在东京漫步过清晨和黑夜,本来整齐的小小事务所很快便到处散乱着照片和简报,立香一边偶尔抱怨两句这样连风扇都开不了一边用女性特有的悉心将已经结案的事件整理归档。楼下咖啡馆的食物难吃到言语难以形容咖啡却很好喝。有时忙到凌晨时恍然大悟般想起立香还算个女孩的青年们会送她回宿舍。

这样平静又忙碌的夏天终结于来野巽接到的第一庄杀人案。
——凶手名为“爱德华·海德”的连续杀人事件。

tbc.

【杰基尔x咕哒子】直觉与幻觉『上』


*大学生paro
*赞美杰咕北极圈的克厄太太,太太是神
*对二人恋爱关系的又一次尝试性描写
*部分灵感源于FGO日服对于浅上藤乃宝具的描述——
“这种崩落感宛如嚎啕大哭的少女。”



藤丸立香轻轻地惊醒的时候,窗外正淅淅沥沥地下着雨。
雨下的很安静,丝毫不吵;宿舍里莫德的呼吸声还有点吵,而睡着的玛修和弗兰的呼吸声比雨声还轻。黑暗中的一切都漂浮在一种实质化的平静和温暖中,仿佛昏暗的虚空。藤丸打开手机,屏幕的光自动调到了最低,一点都不扎眼,时间显示是凌晨两点半。
她关掉屏幕,某种奇异的错觉促使她放弃继续睡觉轻轻的爬起来,她听见自己的心脏平稳却声音异常清晰的跳动着。
仿佛受到了上帝的感召。
她一边悄悄的摸黑下床打开衣柜一边在心里低低地说,然后随即嘲笑了自己的神经质。沉浸在睡梦中的舍友们的呼吸依旧平稳,而她换上了自己颜色最深的卫衣又扎起头发,吃了一片薄荷糖后拿着伞离开了学生宿舍。
我在干什么?她在心中继续嘲讽着自己。她在过去二十二年的人生里如果半夜忽然惊醒,做出的抉择都是最符合正常人举动的——打开手机或找到电子表,看一眼时间或者直接省略这前两步,最后继续睡过去。唯独今天出于某种奇怪的直觉或者幻觉,藤丸立香从床上爬起来,换上衣服走到了外面。
我只是心里烦躁想出去走走。她这样安慰自己。然而心脏温柔而有力的跳动着,否认着这个个体感到烦躁。
她打着伞悄悄离开宿舍楼,宿管站守夜的阿姨昏昏欲睡,没有发现那个如同雨丝般轻巧地瞬间出现,又转瞬即逝在门口般的身影。


藤丸立香想,她和杰基尔两个人肯定不是一见钟情。
她初进大学上课的第一天和舍友们找不到上课教室集体迷路,在路上询问了一位英俊的学长才找到了教室——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杰基尔。九月依旧很热,但青年那天有毕设面试,穿一身西装衣着得体,清秀端正的脸庞让一路上的女学生都红了脸——除了她们宿舍三个找不到教室第一堂课就迟到的傻丫。那时候比她们小一级的玛修还没入学。她的舍友们一个安静不说话另一个是个就差脸上写着“叛逆”两个字的疯丫头,再加藤丸立香一个中二病晚期,整间宿舍简直是一水的姬佬哦摩西罗伊。
藤丸立香记得她刚刚入学时的很多细节,比如新生的电话卡福利、金黄的桂花、只开了一学期的非常好吃的那家定食店,但是记忆中与青年的第一次见面她却没记清,好像粗心的画家在自己此生最引以为傲的画作上滴上了水,秋日金色的阳光晕染乱了记忆中那张英俊美好的脸庞。
她对杰基尔的真正记忆开始是大一开学两周后的新生研讨课上,她一个历史系的学生却选了《药事法律法规》,那节研讨课在晚上,青年从夜幕里走进教室来,恰好坐在她身旁。

雨很大。
立香举着深绿色的格子伞走在夜幕里。神啊,她从来不知道午夜的学校居然可以这么黑。她穿过花园绕过操场,感谢这破学校的领导偷懒,除了学校的正门外,其余几个侧大门都没有配置保安。藤丸立香轻快的踩着铁栅栏翻出了学校,雨水甚至没有打湿她的鞋子。
大学城居然能比学校里面更黑。藤丸立香向着黑暗深处走去,小巷子里几家小酒吧发出明灭不可辨的微光。

两个人在一起是藤丸立香先告白的。
青年当时居然答应了她,现在想想藤丸立香依旧觉得不可思议并且自己都替杰基尔感到不值。青年是化学系的学长,温柔、英俊、学识渊博且家境优渥,简直是所有女性梦想的代名词,而藤丸立香是个不靠谱的“校草”,深受同性欢迎,她在哄女孩子方面天赋奇佳,幸而生为一个脸皮还算好看的女人,不然铁是一匹渣男。
这段恋爱受到了他们的朋友们的祝福。
只有她自己觉得杰基尔真的是忍了自己两年半,从大三到研究生。
藤丸立香撕开面皮窥视自己的本质,美好的皮囊下面是不堪、卑劣且满嘴谎言的自己。
她任性、中二简直是个傻逼,把无趣又惊悚的神经病玩意儿奉为圭皋,像是疯子一样挑战者青年耐受力的极限,愚蠢又无能却满心骄傲,妄想自己配得上他。
所以他才会忍不了了,所以他才会在她大三下学期突然对她说,立香,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天空响起一道炸雷,轰隆隆的声音却很快淹没在了寂静里。
海德被这道雷声惊醒了,本就很浅的睡眠带来的些微暖意很快便被雨水冲刷的干干净净。淅淅沥沥的小雨现在像是歇斯底里的女人一样嘶吼尖叫。雨水也有好处,至少小巷深处的酒味、腥味和恶意都被冲刷的一干二净。
该死的,这鬼地方连神的光都照不到吧。海德诅咒完撇了撇嘴,又闭上了眼睛。
他只得在记忆的图书馆里翻阅杰基尔的过去聊以打发时间。知识、知识、无趣的各种知识、自信、坚定和恐慌。这里和另一个“自己”在现实中的书房并无多大区别,老学究喜爱的各种专业书籍按照年份和药学、法学、社会学的类别被归置得整整齐齐,随意翻开一页都是无聊的术语和精辟的论断,而在记忆的图书馆里他还不能在上面画两笔嘲讽的涂鸦。
除了藤丸立香。
她像是书架上一本封面绚丽到夸张的言情小说,在写满学术的厚纸中突兀又高傲美丽如同一位女皇。海德不理解这躯壳原来的主人为何会在内心最温柔的角落反复诵读那女孩的名字,藤丸立香、藤丸立香、藤丸立香,像是读诗。
她美丽吗?还算吧。有点刁蛮但更多是活泼,很受欢迎,不任性。即便恋爱了两年半她依旧习惯用姓氏称呼自己的恋人。
喜欢常温不甜的奶茶,喜欢看小说,喜欢她学的世界历史,喜欢杰基尔。
你为什么那么爱她呢?在决定了分离自己的善恶之前首先选择了让她离开你——离开危险,却又无法控制地悄悄关注着她。你打开低年级的成绩表找到她的名字,指节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划过她的学号都像是在读诗。
回忆被脚步溅起的水声打断,哒、哒、哒、哒。青年难以置信地睁开眼睛,怀疑自己酒还没醒。
脚步声和溅起的水声越来越近,雾蒙蒙的身影在青年面前站定。
光线亮起,先是手机屏幕小小的一团,然后是手电筒刺眼的光,光线中青年看清了女孩的瞳孔和发色,像是大雨里有火焰在违反科学的燃烧。
心脏狂跳不止,鸽血红一样的瞳孔放大,被雨水浸湿到泛白的皮肤好像被那橘红色点燃了。

淦它妈的,海德心想。这种感觉在三流女作家笔下会不厌其烦地出现,丫的叫做一见钟情。




少女的手松开了伞柄,水花在脚下炸开。
藤丸立香忽然疯狂地怀念起冬日的暖阳,发疯一般地怀念起咖啡馆里暖光落在碧绿和蜜金色的两双瞳孔里的时光。
“立香为什么会爱上我呢?”
那时青年如是问她,认真地如同讨论一道科学问题。她却吸着饮品的奶盖含糊的回答,我也不知道。
很快她便为这简陋的答案后悔了,但是青年反而很高兴。
“因为根据心理学,真正喜欢一个人就是无条件的。有条件的喜欢往往会随着条件的变化而消散,而无条件的喜欢则永远长存。”
青年像是咏唱般说着这话,在暖光和咖啡热热的甜味里抚摸她的指节如同朝圣,碧绿的眼神里有孩童样的喜悦虔诚。
那时一向自诩脸皮厚过城墙拐弯的她又一次羞红了脸。

在同样温暖的午后回忆这段过去并无妨,但这样易碎的美丽时光在寒雨中回忆的话,会让人有种自己也和漆黑的天空一样正在嚎啕大哭的幻觉。

tbc.

【FGOx苍银的碎片】联动预告(伪)

*因为目前看到的两位太太写的苍银联动都是爱歌反派向的,忍不住动笔想写一个爱歌是友方版本的苍银联动……爱歌黑勿入哦
*具体动笔时间未定,毕竟最近在重写主坑……(反正也没有什么人会期待我写这个zz脑洞啦)
*我永远喜欢苍银Berserker组和Saber组





【命运交错都市·东京·1991春日未至】联动cm念白

男声:这将不再是,人们被悲剧轮转碾压的故事。

女声:这将不再是,少女为恋爱而战斗的故事。

男女合:这是,降下奇迹之人拯救世界的故事!

女声:Fate/Grand Order—prototype苍银的碎片,联动开催中。

【FGO同人】热烈欢迎旧剑来我迦!

*沙条爱歌厨力放出,有洗白成分,爱歌黑请勿入
*旧剑接回后的党费——大脑里终于不是全是刀可以写出sd文了
*出货之前不敢动笔怕吓走Saber系列,是的,已放弃治疗,凉了凉了
*私设:消失在冠位时间神殿的并不是医生,而是……

“我是Saber,保护你,保护世界的——从者。”

“Saber!是Saber吧!是我的Saber!”

光耀如你。
是手握光与银的利刃战斗的骑士。

温柔的你。
高贵的你。
公正的你。
与光辉同在,与命运同存。
如同少女的幻梦,如同童话故事中的王子,为正义、爱和怜悯而拔剑出鞘的你——

——当然不会露出黑人问号脸。

所以带着兜帽的男性说完“世界的——从者。”之后就只是一言不发地站着,看着面前的沙条爱歌和看上去是御主的黑发少年击掌欢呼着“是Saber哦!”和“SSR,是活的SSR啊!”
然后因为新召唤的Saber久久原地不动连表情都不曾变化,藤丸立香还以为灵基连线什么的卡了大呼小叫的去找罗曼医生和达芬奇亲生怕新来的SSR没了,留下一只爱歌原地开心地绕着Saber打转转。

“Archer,你还是老样子呢。”
“哈哈,听御主说你刚来的时候被沙条小姐吓傻了?”
虽然御主天真地以为Saber愣住的原因是开心,不过千里眼总归看穿一切。
“这么说倒也没错,我真的没想过爱歌会在这里。”

花朵一般舞动的,有着闪闪发光的金色发丝的少女,与记忆中的并无异样。
只是天蓝色的洋装上套上了由橙与灰黑两色构成的工作人员制服,职员卡随着裙摆跳动像是绕着花旋转的蝴蝶。
“原本以为我们的工作制服和洋装不可能搭在一起嘛,没想到在爱歌小姐身上就奇迹般的非常合适呢。”某位员工小姐是这样一脸慈爱的表情形容的。

曾对自己怀抱无比灿烂的恋爱之情的少女。
曾对至亲淡漠地痛下杀手的少女。
曾化为兽的少女。
让自己信任又迷茫,坚定又愤怒,不解又愧疚的少女。
曾对她怀有与之对等的爱意吗——答案当然是,不可能。
但是,也不曾对她怀有名为憎恨的感情。

一直在想爱歌的事,但是亚瑟也没有忽略这次召唤出的他的真正御主,名为藤丸立香的黑发少年。
尽管那位少年在召唤现场因为“命运”系统给自己的灵基评价为级别最稀有的“五星”而露出了理智蒸发EX的一面,但是在镇定之后,骑士王在少年的瞳孔深处看到了熟悉的灿烂光辉。
——能确定,少年的心中有剑存在,且是,守护世界的利剑。
是在召唤出自己之前,就完成了拯救世界伟业的少年。
——和伴随他左右的,一眼就能看出被迦勒底的御主视为至宝的紫发少女,都很全心全意地相信着自己的第一位御主。
“爱歌小姐超级厉害的!魔术非常强,做饭又很好吃,代码也写得飞快!”
代码?那是什么?能吃?
“代码是一种对于灵子演算系统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很抱歉不可食用的。”名为玛修,与某位圆桌骑士有着相同气息的女孩子在一旁认真的接道。
好吧,好吧。男性的骑士王除了这两个字以外再也不知道说什么。
除了工作人员和御主的一致好评外,刻在记忆中熟悉的他们对于爱歌也有不同的反应。
比如笑容满面一视同仁的英雄。
比如依然满怀戒心,喃喃自语着“龙”的女武神。
比如依旧悄悄跟随少女左右,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别的什么感情不肯摘下白色的骷髅面具的褐肤暗杀者。
比如一脸尴尬头疼模样的白衣术士。
比如……
——既是欣慰,又困惑,不再悲伤,只是终日沉思着的怀念某人的,骑士王仅仅曾在深渊之梦见过其真正面目一面的青年。

此外某位太阳王早就对此事表示了“朕不听朕不听总有刁民想害朕朕就是不死”的态度。

“多平行时空论。”少女开口。
碧蓝色的身影,与曾在1991年的东京见过的并无二致。”
那是那场大战已然落下帷幕,短暂的休憩时光,亚瑟曾与面前的少女一起,在临海的咖啡厅谈聊。
但是,是了,明确的感受到了这里的爱歌有决定性的某些部分,已经与过去不同。
明明无论是高雅地手持咖啡杯的姿态,优美的坐姿,甚至体态、发丝、眉目,任何一处线条都与记忆中1991年的少女并无差别。
是因为喝咖啡的地点的原因吗?这里不是咖啡厅而是迦勒底的主控室,被单独隔出的玻璃隔间里的办公桌前,透过玻璃看到的也不是波光粼粼的大海而是灵子转移装置。
少女将咖啡送入口中,继续说到。
“——又叫“多世界假说”,是说所有可能的状态都仍然存在,只不过被宇宙本身分裂成各自独立的不同版本。在不同的时空里,一样的故事或许有着完全不一样的结局。”
言辞,像是昨日一样的优美而平静。
但是剑士清楚地知道,面前的爱歌,与自己所知的那个有着绝对的不同。
究竟是什么改变了你呢?
“所以在别的时空,也不是不可能有这样的情况哦——”
少女清浅的眼眸被示巴那颗碧蓝的星球染成更有真实感的深色。
“人家现在,是人理的守护者呐。”

发丝依旧闪闪发光。
满怀爱意的眼神,炽热的感情几乎要溢出来。
少女伸出手——
“我的Saber,愿意和我一起,保护这个世界吗?”
“就算Saber已经不相信我了,我也会努力把信任感找回来的哦。这一次,哪怕是那孩子【beast】我也愿意和Saber一起打倒哦。”

“我是Saber,保护你,保护世界的——从者。”
亚瑟不由的想起这句誓言。

为何如此转变了呢?
疑问流露出口,少女微笑着回答:“因为看见了绮丽的事物”。
继续追问则被少女以“这个故事我会慢慢讲给Saber听”委婉的回绝。但是亚瑟还是从某个行为看出了端倪。
——少女在离开前曾将主控室那张办公桌上的一杯冷透了的茶水倒掉,然后重新将热茶续满。
那时爱歌的眼神是悲伤的。
不,从头到尾,爱歌的眼神里都有悲伤闪烁。
并不是对他,而是怀念着不会回来的某人那般。
那便是少女改变的地方,骑士王所察觉的,决定性的不同——
不再局限于“恋爱的少女”这一片面,哀伤、决意、缅怀、继承……

少女的眼眸深处,终于有了真正意义上的“人”的光辉。